个青年吸引着,不像小时候的兄友弟恭,余更现偶尔的狡黠,撒娇,一举一动都像是扎在他心上的一根银针,不疼,反而还带了几分色彩,充斥着他的生命。
愧疚,责任,都不能完全概括他对他的感情。
轻轻一吻,余更现立刻止了眼泪,拉过一旁的被子半遮不遮的盖在自己脸上,就露出一双眼睛左顾右盼。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这么好的哥哥呢余更现闷声道。
关屏山揉揉他的头发,那你现在知道了。
余更现害羞不过三秒,就翻了个身,半压在关屏山身上,我还以为是我奶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你才这么照顾我呢,后来想了想,恐怕余家就剩了我这么个大宝贝了。
关屏山猝不及防地被他逗笑,附和道:是啊,我可算是把余家这个大宝贝搬回自己家了,以后一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从来没有听过关屏山说这种开玩笑的话,余更现卷着被子和他闹作一团,差点擦枪走火,关屏山一把将人禁锢在身边,又在他额头放下一吻。
睡吧,明天带你出去玩。
去哪呀
你想去哪你们是不是都爱看电影,要不我们也去
行啊,明天我看看有什么好的片子没。
好,听你的。关屏山又把人抱紧了些,安心入睡。
天边月朗星稀,衬得一轮夜明更加冷清。
余更现缓缓抬头,看着枕边人毫无防备的容颜,不知怎的眼泪就沾湿了枕头。
释怀二字不能轻易写得,就算余简文有罪,又怎能轻易连坐整个余家,失去了家族庇护的人,个个凄凉离去,有的连一具棺材都买不起就那样葬在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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