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个谢南河,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轻易的就勾起了自己沉默已久的心结。
怎么了谢南河绕到他身后,有点担心。
没。邵万江下意识回答道,去坐着等吃饭吧,我再炒个鸡蛋。
我来炒鸡蛋吧,我也会的。谢南河一脸跃跃欲试,想找一切机会让邵万江恢复记忆。
邵万江看他这样自信,突然也想尝尝他的手艺,便答应了。
他看谢南河熟练的手法,不禁想着,这是收留了个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后来怎么来着,嫁给青年了。
一这么想,邵万江手里的小动作就不停,越想越开心。
到了晚上,邵万江把谢南河安排到了客房,两人道了晚安,他就睡了。
可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旧人归来,旧忆入梦。
邵万江又梦到了那段日子。
房门被轻轻打开,谢南河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邵万江不安分的睡容。
这么不开心做什么,梦里我俩不好吗谢南河轻轻的把邵万江的眉头抚平,却不知邵万江梦到的到底是哪一段。
梦里,除了他们俩,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可他们依旧没能出去。
就像一个死局,困顿着他们。
谢南河百无聊赖,拉了拉邵万江的手。
他的手宽厚有力,上面的厚茧依旧很多,谢南河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邵万江拉紧了他的手。
南河!南河邵万江喊道。
梦里的谢南河自杀,梦外的谢南河却好好的陪着他。
邵万江一下子惊醒,骤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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