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少,再给自己嚯嚯早衰,人家更看不上你了。”毒舌的可以。
不过这话也只能秦言来说,换一个人,八成就要被陆浔一枪毙了。
“我想男女之间那点事儿需要的不是肺。”顿了顿,陆浔停下脚步,他打量秦言,道“我说谨言,我发觉你对沈悠之有些过度关注了,倒是不像你。”
秦言挑眉:“所以你怕我撬墙角?”
陆浔哈哈大笑,仿佛他说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他拍拍秦言的肩,“我真怕。”也看不出个虚实,两人已经散步到码头,就听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一身花衬衫的男子在甲板上不断的挥手,叫嚷:“哎……大哥,齐修哥……”
秦言纠结:“卧槽,他怎么来了。”斯文男子真是难得飚脏话。
客船靠岸,一行人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