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既不去仔细研究问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也不愿意将这紫砂壶拿出來让别人鉴评,只一心找许东这个只会大把撒钱的人。
可是,许东这人在慷慨的时候,也真是不会把钱当成钱,几十万上百万的撒出去,眉头也不见得会皱上一皱,但要小气起來,锱铢必较分文不舍,甚至是坑蒙拐骗的事,许东也绝对沒少干。
总的來说,在许东眼里,做不做,给不给,除了看当时的心情,也还得看值不值。
这刘老头太黏糊人,许东心情本來就不爽,何况,两三万块钱的紫砂壶,要他拿五十万买回來,这是把许东当什么人了,凯子,还是傻子。
见刘老头始终缠着自己不让走,非要给说出个道道來,许东只得苦笑了一下,说道:“刘老伯,据我所知,邵大师的确是精于刻画,可那也是他三十岁以后的事情,你能想象邵大师在二十來岁的时候会有多大的成就。”
顿了顿,许东又说道:“你这紫砂壶,粗看起來,年代的确是差不多,但上面除了落款,就再沒其他的刻画,这说明什么,难道邵大师最精专的东西,根本用不着表现出來。”
“可是这上面的落款,绝对是真的啊……”刘老头叫道。
许东笑了笑,说道:“我沒说这落款是假的,不过,不知道刘老伯知不知道有种手法,叫做老款新壶,新款旧壶。”
“你是说……”刘老头一双老眼,慢慢的血红起來:“你是说,我这是……这是老款新壶……”张君成在一旁听得云山雾罩的,忍不住说道:“妈拉个巴子,什么叫做老款新款、新壶旧壶的,我勒个去,怎么这么绕。”
许东笑了笑,转头对张君成说道:“这
第七百八十章 寿礼(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