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崩溃。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如何对你才好,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就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突然想要爆发出来,顾燕归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脆弱。
太傅,我已经什么要求都没有了,我只求你好好活着,你不能出什么事。
左舒叹了口气,难得主动伸出了手:外边冷,你先进来暖暖。
顾燕归无法拒绝他伸出的手,便走了过去,两人一起回了房里。
左舒发觉了顾燕归手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了,顾燕归怕冻着他,一进了屋里就自己缩回去了手。
太傅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是觉得好些了吗
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仿佛刚刚那般失态的不是自己。
左舒觉得不该给他什么希望:还是与往日差不多,只是屋里待得闷了些,想出去走走。
顾燕归脸上果然暗淡了些,然后又打起了精神,把左舒按进了被窝里。
太傅你病没有好就好好待着,等好了我带你出去解闷,你现在不要任性。
左舒也不说什么了,就好好待着了。
他从顾燕归还小的时候就一把手带着他了,这孩子其实重感情,所以才会对自己母妃的事情惦记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也要去了,是该受到打击,左舒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反正也时日无多了,就多顺着他些。
结果没几天,太傅府就来了一位客人,却是已经被赶出京城的原太子顾朝北。
左舒见到他有些意外:太子不是刚走没多久怎么回京了
顾朝北苦笑:我还没走多远,就被皇上紧急召回来了,这才知道太傅病得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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