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死,此时竟没有一丝睡意。
少顷他又睁开眼睛,用余光瞟了一眼车里的情况,宋峭像是睡着了,头歪倒在一侧肩膀上,呼声不响,大概是浅眠,再看宋蔺,日,怎么对视了!
赵楷连忙将视线收回,接着紧闭双眼,宋蔺那双眸子闪着精光,像一记刀眼戳瞎了赵楷的眼睛,他再也不想抬起眼皮了,直到车子停下为止。
京城到妙州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赶着马车也要一天的时间,中午他们一行只能在过路的小镇上吃食,赵楷这一世的身子又高又壮,饭量也是奇大无比,早上吃得再多,也经不起一上午的消化,不到中午,他就感到饥肠辘辘,不停地咽着分泌的口水。
好不容易等到车子停在一家酒楼前,赵楷刚要抬起屁股冲下去,就听得那宋蔺说:竹青,别停,继续往前驶,前面有家酒楼的味道更好,咱们去那家。
赵楷悻悻地放回自己的屁股,忍不住问道:宋大哥,你说的那家酒楼还要多久
宋蔺思索了几秒回:要绕路,约莫一个时辰吧。
赵楷嘴角一抽,道:咱们何必舍近求远,这种小镇的酒楼都大同小异,难吃不到哪儿去,也好吃不到哪儿去。
宋蔺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小异也是异啊,赵兄难道不想美餐一顿
挑刺精!咬文嚼字十级爱好者!赵楷说不过他,自觉无趣地噤了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这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吵架都觉得舌干。
赵兄,来,我这有水。宋峭一般都是等赵楷宋蔺结束战斗,才插进话来,两边谁也不得罪,倒是会做人。
谢宋兄!赵楷接过水壶,痛饮半响,才感到又活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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