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上身伏地,一手握拳捶地,一手化掌拍地,两腿是跪着没错,但屁股撅得老高,还左右扭来扭去......
突然,地上之人又抬起头,仰天长啸,时而欢呼雀跃,时而嚎啕大哭。
福远吓得不轻,小碎步也变成大跨步,他匆匆跑回宫殿内,跪地上朝皇上喊:皇上,不好了!赵皇妃他......跪是跪着,但发癔症了!
皇子手里的笔应声掉地,忙惊道:快!唤他进来!
福远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面去,他不敢走近赵皇妃,只好拦路抓住一个小太监,唤他去叫赵皇妃进宫。
赵楷一听皇上要见他,一骨碌爬起,撒腿就往宫里跑。
皇上!赵楷惊呼。
皇上头痛,他现在一听见赵楷这么唤他就想骂人。
赵楷见皇上端坐在书案前,神情冷淡,似乎还在置气,他心头有愧,自知犯下大错,走上前柔声道:皇上!我知错了!
哼皇上头也不抬。
您还在批阅折子天气这般凉,怎么也不多披肩衣裳赵楷伸手握住了皇上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疼惜,皇上身子弱,手脚最容易发凉,就是用暖壶也捂不好。
朕心凉!衣物又有何用!皇上冷冷道。
赵楷看着皇上苍白的面色,淡如水的唇色,心间揪痛,体寒之人最不得受凉,偏偏他身为帝王,总会有处理不完的政事,下午被自己闹了一通,耽搁了批阅奏折的进程,今夜怕是要熬夜加紧了。
皇上,你把鞋子脱了。赵楷拿过一把木椅,搬到皇上身边坐下。
你,你要做什么皇上有些警觉地望向他。
赵楷温柔道: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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