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怔。他光顾着嘲笑苗晓,没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了些:我们情况不一样。
哪有不一样苗晓恳切地说,其实我做得还不够,我听人说,黄先生娶太太的时候,大少已经十多岁了,她对您的教诲远不如养父母给我的多,可大少却待她如亲母。
黄修远沉默下去。
苗晓静了一会儿,开始推身上的人:大少,你好沉,要压死我了。
你这么蠢,压死算了!黄修远抱怨了一句,还是让开身子让他起来。
我才不蠢呢,我最崇拜大少,当然要比照大少去做。苗晓说。
男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人崇拜。
你懂什么他屈起拇指和中指,在旁边人的头上敲了个栗凿。
哎呀!苗晓赶紧伸手捂住,我怎么不懂我懂得可多了,我都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呢。
听了他的话,黄修远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别那么傻,我跟你不一样。他说。
我知道啊,大少家境这么优裕,我拍马也赶不上。苗晓直截了当地说。
黄修远哭笑不得,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跟那个没关系,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男人都不会说。可大概今天晚上多喝了点儿酒的缘故,再加上面前这个人实在傻得不行,让他没来由就有了诉说的欲望。
我只是欠了她的,在用这种方式还她。男人说。
待她如亲母笑话!他的母亲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