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先前的情景:或许认识,也或许只是看张太太长得漂亮,被迷住了。
温清没再说话。
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张海看着张太太的目光,并不是看陌生的美女,而是意外的久别重逢。
既然张太太没认出他,说明她认识的是毁容前的张海。
可惜两人只是一照面的接触,导致源力生成的背景资料不够,他暂时只能看到这么多,推断不出更多的东西。
张太太悄无声息地上了楼,来到温清所在的病床,悄悄推开门。
病房里的灯很暗,照得这个女人脸上阴森森地,平白多了一层鬼气。
她小心地进来,病房门合上时,发出吱嘎一声响,把她惊得半天没敢动弹。
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张太太进来后才发现温清虽然睡得很熟,但也没像她想象的那样打着吊针滴注药水。
没药水,她该怎么往里面掺毒药
张太太恨恨地一拍自己的脑门,索性把毒药倒进温清床头放着的半杯水里,还轻轻晃了晃。
一切准备就绪,万一这人半夜醒来口渴,喝掉杯子里的水,那么烈性的毒药就算他身在医院能得到及时治疗,仍然活不了。
她选的是最烈的毒。
看着没留下什么破绽,她踮着脚走出病房,大出了口气。
温清听到系统提示说她离开后,才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床头柜上面的半杯水。
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缺心眼他问。
怎么
直接把毒下到我的水杯里,先不说静脉滴注和口服的毒是不是一回事,就说那味道,水里掺了东西我能喝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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