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跟着来找赵宗主商谈事情的父亲来了。
趁着舞临下山的工夫,他赶紧放出了传讯纸鹤。
只要能见到少年,他就还有机会。
远远地,走下来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得近了,就看出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裘的人,肤色雪白,长得莹润可人,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稚气,却又透着几分贵气。
那是韦平
解乘风突然有点儿不敢认了。
在他心里,少年或许皮相不错,也仅此而已,和他是没法比的。
这时候再看,分明解乘风咬了咬嘴唇,哼,分明还是没法比的,他想。
韦平走到山脚,偏头看着他:解公子,有什么事吗
解乘风张了张嘴,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
你在这里呆得习惯吗这儿挺冷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句话。
少年有些惊讶地看他一眼,下巴微扬,略有些冷淡地说:习惯。
解乘风终于察觉到少年的态度有些不对,上次他去驻地找少年时,应该算是两人正式的第一次见面。对方对他并没有小门派人里的人特有的谦恭,反倒隐约有些敌意。
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他问。
韦平冷笑一声:误会不不不,怎么可能是误会呢
他们两个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可绝对不是误会两个字能形容的。
只要有石新在,只要解乘风还想着把他带到飞渡门去,带离舞临身边,两人之间就绝对不能是误会。
解乘风皱起了眉头。
或许是有了舞临作庇护,再不用掩饰什么,这次他明明白白地察觉到,少年心底对他确实有说不出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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