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低声说:没事,等几个月后你真正成了国师,就没人敢对你不好了。那时你也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
国师本就是高高在上的身份,是凡人心中的神,哪会在意其他人怎么说怎么讲。
半壁点点头。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去把回春丹拿来服一粒好吗男人问,却有些舍不得放开难得这么亲近的少年。
不用回春丹,少年伏在墨砚耳边低声说,我只跟你一个人讲,其实我不怕酒的,就是就是不能多喝。
在宫里,阎潜成只逼他饮了一杯。这人看他不顺眼,还没真疯到要弄死他的地步,拿来的并不是什么沾唇即醉的醇酒,而是后宫妃子们常喝的果子酒。
少年不是真国师,并非需要避酒的体质。他年少不善饮,少喝些并没什么大碍。
可毕竟是第一次碰酒,他的头有些晕。
在宫里装醉,无非是怕阎潜成再想出别的什么办法难为他。
他喜欢阎潜成,经过这次进宫,被对方难为,以那种姿势趴在地上半天,起来后又被言语羞辱,那种喜欢之情已经少得不能再少。
本来嘛,不过是年少慕艾,无非一些好感而已。
墨砚被那句只跟你一个人讲撩动了一下心弦,唇边多了丝笑意:好,以后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在男人看来,少年没到醉死的程度,却也醉得不轻,不然平日里的清高傲然怎么全都不见
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平时的准国师大人,现在怀里这个跟他碎碎念的少年更让他动心。
半壁说了一会儿,头脑昏沉沉地,眼皮有些睁不开。
墨砚把他小心地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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