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解释他为什么会站在床边。
半壁哦了一声,大概还没完全清醒的关系,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好多,就在男人打算退出去时,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叫主子!
墨砚从善如流:主子!
半壁这才满意,重新在被子里蹭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下去吧,不用守夜。
男人隐晦的目光扫过床脚的凹陷,一步步退了出去。
宿主,这招不好使!系统嚷嚷着。
只是铺垫,急什么大半夜的,让我先睡会儿。不养精蓄锐,下一步怎么做
那下一步要干什么
等。
等等什么
系统没想明白,不过很快,它就知道了。
大概是上次在宫里磋磨半壁上了瘾,接下来的几天,宫里连续发了几道旨意出来,让少年进宫。
半壁却只推称自从上次在宫中发了急病,还未痊愈,生怕把病气过给陛下,都推拒了。
能够领旨却不奉诏的,整个天底下,也只有国师有这种权力了。
阎潜成叫了几次没叫动,很生气。
他决心吓唬吓唬少年。
既然病了没好,那就多病一段时间吧。
于是某天夜里,国师府遇袭。
大部分刺客直接被挡在府中,只有少数几个似乎对国师府特别熟稔,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少年的寝殿。
门被踢开的时候,少年并没睡在床上,而是急急地把什么东西掩到身后。
闪亮的剑光几乎刺痛了他的眼。
这几个冲进来的刺客身手特别利落,明显受过专门的训练,上来就是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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