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很少自称本座。
这次男人的冒犯是真的把他惹毛了。
墨砚却不惊慌,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以前从不知道,原来准国师大人的真面目竟然这般可爱,就算被他这般对待,也只是努力摆出国师的架子,想让他知难而退。
难道少年没发现,他越是这样,越让人有侵犯的欲望吗
是,主子是主子的,属下也是主子的。他凑到少年耳边轻声说。
半壁点了几下头,才发觉两人姿势不对,暧昧得紧:退一边去!
男人这次乖乖地退走了。
晚上,少年脱了外衣,缩进被子里,正要迷迷糊糊地睡着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门已经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熟悉。
少年勉强抬起眼皮看他:今天不用守夜,你的伤还没彻底好,回去吧。
男人一步步走到床边停下。
我没踢被子,少年含含糊糊地说,你
话还没说完,被子就被人掀了开,紧接着,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钻进来。
半壁一愣,已经被搂进宽厚的怀里。
你怎么进
刚讲半截,男人熟练地把后面的话全挡了回去。
少年拼命挣扎,却顾忌着男人身上的伤,很快就被他压在下面。
你干什么
放开我!
你放肆!
不管他说什么,墨砚只是沉默着做自己的事,坚定而毫不犹豫地。
终于,少年被完全打开,男人麦色的身体压了上去。远远望去,下面的雪白若隐若现,怒斥声渐渐充满
第16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