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开时,就听身后有人问:你刚刚用的那手段不是医术吧
不是,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再配合着医术,对治疗病人很管用。
那,你除了会治蛇毒,还会治其他的吗那人又问。
异乡人转过头,看到问他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年纪不太大,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眼角也出现了皱纹。
一般的小病小灾都没什么问题。如果是严重的伤或者病的话,要先看看才能知道。
这话听着普通,但问话的男人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那,如果想请你替别人诊病的话,诊金怎么算他问。
要先看了病才知道啊。
我兄弟生了很严重的病,想请您去帮忙看看,可以吗男人问。
可以啊。我这个医生本来就是游方的,走到哪里算哪里。
太好了!男人说,我叫池桂,生病的是我兄弟,要是您真的能治好他的话,您要什么我们都会想办法弄来的。
他自以为这话说得很诚恳,却不知道听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有了很多破绽。
你好,我叫蓝谨。异乡人简单地说了一句,就没再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向村庄深处走去,就在别人以为他们要去最里面的地方时,池桂脚下一转,竟然从村庄的后面走了出去。
要不是温清知道他的底细,看他对这个村子的熟稔程度,真会以为他就是这个村庄里面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
两人一脚高一脚低地走着,池桂的话渐渐多起来,大都围绕着温清的个人情况,像他从什么地方来,要去哪儿,医术在哪学的等等。
温清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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