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不能有问题。不然大家伙食就没有任何保障。
是是是。肖冕冕语气敷衍。
这人还没出去,另一个就来了,可不就是刚才夺门而出的宗主大人吗傅筠看了眼钟离的面上的表情,瞬间了然,出去后给两人带上门。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宗主大人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头发已经完全干了,冷着一张脸,坐到他对面,动作轻柔得给他上药然后一层一层的缠上纱布,不要碰水。
肖冕冕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晚上做饭,又有了明确的分工,所有沾水的活儿交给了傅筠,他只负责上锅去做便好。
体验到有帮厨甜头的肖冕冕有些上瘾,觉得这伤不好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在山上呆了几天,着实有些闷,于是肖冕冕做了两盘糕点屁颠屁颠的跑去找钟离。
途中被老熟人给拦下来,不知道傅筠这货和她说过什么,这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嘲讽,肖冕冕懒得和一个泼妇计较,转身作势要离开。
吕凤对那个无视他背影的人低吼道:宗主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啊肖冕冕回过头,心里也大概明白昨天的事她知道了,啧啧道:大妈,你每天都很闲吗养你在这儿吃白饭的吗
说完自顾自的离开,背后的人却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肖冕冕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
房内,钟离看着桌上的糕点和一脸殷勤的肖冕冕道:何事
肖冕冕嘿嘿一笑,那个我就想去城里转转买点好吃的回来研究研究这种造福大家的事,妥妥得要放天假嘛,好歹也算是伤患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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