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
好嘞。
钟离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肖冕冕,见对方一脸傻笑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肖冕冕严重怀疑他们药王谷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是和尚,全是素菜,没有一点荤腥,油都很少放,这是有多省他很好奇他们的钱都拿去做什么。
店小二手脚麻利,很快酒就端了上来。
肖冕冕拿过酒壶就给钟离斟了满满一杯,来来来,小弟给大哥斟一杯,感谢你舍命来救我。
哪里,你为了给我治病,就要深入龙潭虎穴,大恩不言谢,在下敬你一杯。说罢拿过酒壶斟了一杯递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肖冕冕笑容一僵,就算在酒吧上班都从不碰酒的他知道自己酒量差,看着眼前的酒杯中盛满了透明清透的液体,吞了吞口水,看了眼已经举起酒杯的钟离,于是颤颤巍巍的拿起酒杯,看着里面的酒就像是看一杯鹤顶红一般。
钟离说了句干杯,仰头一杯就下肚,之后还将酒杯横过来看着他,看着一滴不剩的酒杯,捏着鼻子学钟离一杯抽,辛辣味充斥于整个口腔,肚子里也跟着像是烧了起来似的,于是赶忙吃了两口菜压压惊。
原本要给钟离灌酒的肖冕冕最后被灌了两杯后,已经开始找不着北。
事实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
到了第三杯整个人已经有些目光呆滞,反应迟钝,钟离看着傻兮兮的呆坐在那里的肖冕冕,憋着笑叫了一声,没人回应,又叫了一声。
肖冕冕抬头,盯着钟离,手一拍桌子,一只脚踩上板凳,一副大爷样子,哪儿来的小美男,走跟小爷回去做压寨夫人。
钟离挑眉。
见钟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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