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肖冕冕心想,比起这里他倒是更喜欢简单舒心的山顶,看着这里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笼中鸟,被人紧紧的束缚起来,华丽却拥挤。
突然,钟离的嗤笑声从身旁传来,当肖冕冕好奇的撇过脑袋看他的时候,对方早已收声恢复原来的神情,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滞留停顿,要不是他在一旁清楚的听到,他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有什么问题肖冕冕回过头小声问。
钟离干燥温暖的大手抚上纤细的脖颈,轻轻的掰到另一边,呼吸声慢慢靠近,看看左边第三棵树。
闻声,肖冕冕抬眸看了过去。
粗大的枝丫上面凸起很大一块,但在黑夜中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现。
有人肖冕冕扭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钟离说,回头想想又觉得没毛病,他不派人监视咱那才是出鬼了。
钟离冷笑一声,点点头表示赞同。
笑声刚落,另一头重物落地的声音应声而起。
肖冕冕瞪大眼睛,你心里开始没底了,寄人篱下,这么做会不会不大好
无碍。
钟离神情却很是从容,说话的也是不徐不缓,说完转身牵着人往回走。
肖冕冕心中那个忐忑,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明天这老东西肯定要来找他们算账,这口气哪能憋得住
睡不着钟离问。
肖冕冕翻个白眼,敷衍了一句,心想你这么玩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他哪里经得起这折腾,明天铁定玩玩,趁着这会好好的看看这间屋子,指不定明儿个就去什么地牢水牢的过活了。
看着肖冕冕那比吃了苦瓜还苦的脸,钟离很不道德的调侃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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