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声没过多久也就渐渐弱了下来,随着一声惊呼声落下,这才完全消失。
第二天早上,从梦中惊坐起的肖冕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腰上的酸痛感给惊的整个人都清醒了,肖冕冕喘着大气左右看看很好一个人都没有。
叫你们昨天晚上玩的那么疯。系统冷哼道。
罪魁祸首是他,你怎么不去他脑袋里念叨,肖冕冕掀起衣服看了看自己可怜的侧腰愤慨道:是他挠我痒痒,突然这一下不小心就拉着了嘛,可疼死我了。
说着又躺回了床上,侧起身子双手放在受伤的腰上轻轻揉起来。
罪魁祸首进来就看到这人一个手臂捂着白花花的肚皮,一手搁在腰上,将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才调侃道:夫人这是有了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朝着他面门飞来,钟离也不躲一只手稳稳接住,然后朝着床榻走去,夫人可要当心着点别动了胎气。
说着将这只枕头垫在肖冕冕腰下,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惊的肖冕冕大叫,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
只见钟离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水倒在手心搓了两下又摁到他的腰上,轻轻的揉起来,乖,别动,给你擦药。
肖冕冕撅起鼻子闻了闻一股子药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直咳嗽扯着腰上的伤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钟离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老实点后,人这才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不再动。
也还好是拉伤,过个几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傅筠那边也研究完了两颗小药丸,让人带着东西过来,肖冕冕一看竟然是好久没见的南风,也就忍不住唠嗑了两句这才谈起正事。
一粒正是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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