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哪怕是管理这镇天府他的功夫也是一点也没落下,可以说是沉迷练功无法自拔的地步,从开始的亲自做饭到后来
你知道回来啦,肖冕冕收起手中那把钟离送于他的寒霜剑,我今天我做饭,你可以选择。
钟离一愣,都有什么菜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常年不做饭的今儿个又重操旧业了
鱼。
钟离挑眉示意他继续,只见对方摇头摊手后,一阵无语,有什么选择呢
肖冕冕单手叉腰拍了拍钟离的肩膀,你吃或者不吃。
开玩笑,一连跑出去几天不打招呼,这么下去还得了不重振夫纲真当他这个威武不凡的宗主是白当的!
钟离纵使心里后悔、不满,但明面上确是勾唇一笑,很是顺从地回答:吃。
晚上房内。
钟离将人束缚在床上,肖冕冕作为一个大男人很是不服输的挣扎了半天,知道汗流浃背也挣脱不开,遂放弃,你你你放开我,我今天练武很累我要睡觉!
给你两个选择。
啥
自己坐上来,还是我抱着你坐上来。钟离狭长的眼睛邪邪一笑。
肖冕冕瞪大眼睛话都堵在喉间,心想这不就是没得选简直禽兽啊!!!
犹豫的片刻见,钟离很快帮他做好了决定并付诸行动。
安然和乐陶路过门外的时听到房内似抽泣的声音停住了脚步,犹豫着是该走还是该进去劝劝。
哥,是不是父亲欺负爹爹了,小安然担心的问起身旁的哥哥,我们要进去帮爹爹吗
乐陶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说不定是爹爹几天不见父亲太想念了而已,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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