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瞥了眼亮着灯的窗子,估摸着应该是人回来了,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通体银色的钥匙,还不待他拧动里面的人已经将门打开。
小兔崽子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比你先到家,周齐峰愤愤道,显然是没有吃饭,回家又没看到人,现在估计一肚子要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却发现肖冕冕身后的人,戚队,刚下班呐吃晚饭了没快进来吹吹电扇,外面多热。
戚队搞半天还是他们队长,亏他在车上还觉得人家是个坏蛋亡命之徒来着,这长相给人的感觉确实太过于锋利,锋芒毕露,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那就是惩治恶徒的使者,但前者居多,也不怪他这么想。
门口太小,肖冕冕也就三下五除二的将鞋子一换,将位置让开来,戚队换上周齐峰摆放在面前的拖鞋后这才跟着周齐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聊起房子的事情。
肖冕冕自觉地倒了杯水递给戚队,两人说话空隙间,问了句,你们都没吃饭吧要不我去给你们一人下一碗面条
周齐峰连忙点头,还不忘给戚队夸一夸自家小弟,您这才下班肯定没吃饭,我跟您说冕冕手艺挺不错的,这小子也是奇怪,从小就会做饭,你说他妈妈那么宠他竟然会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学做饭,啧啧。
肖冕冕耳朵尖,迈进厨房门的脚还没落下,便转过头来,我就喜欢这一茬,我妈就喜欢教我这一茬,怎么,不行吗,要不是我你现在得住院多少次心里没点数。
是是是,爷饶命,小的知错!周齐峰边说边苦着脸,点头哈腰得认错。
肖冕冕冷着脸轻哼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不过十来分钟,阵阵清香从厨房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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