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馨有任何关系,而是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
他们之间的婚姻属于交易,脆弱的不堪一击,可他偏偏说出了那一句伤人的话。
正是这一句伤人的话,让她耿耿于怀,以致于后来,失去了彼此的孩子。
安然恨他,正是因为这一点吧。
他一直这么以为。
最后,向来倨傲的他,说出了这辈子最不可能的三个字:“对不起。”
任是安然,也为之一愣。
对不起?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她的目光依旧冷然。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那么恨我,可后来我懂了,你恨我跟你说出那几个字,你恨我不该包庇程可馨,对么?”苏千墨看着她,醉意微醺的他,声音几分含糊。
可这些话安然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几个字?
指的叫她堕胎么?
没错,她是恨!可这些恨是一点一滴凝聚而成。
“苏千墨,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用么?”安然冷声道,态度一贯的漠然,“当年的错误已经犯下,即便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这些错都不可能弥补得了,所以,请你收起现在的模样,离开这里。”
“安然!”苏千墨猛然一声低吼,他受够了安然的冷漠,“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忘掉过去,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跟我重新开始?”
“这六年你不好受,我同样难过!”
苏千墨面上一片通红,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身上的酒味十分浓郁。
他看着她,眸色隐忍,漆黑的眸底仿佛蕴藏了许许多多的情话,又温柔却又无奈。
第38章 回忆太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