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陶慕嘉从头疼欲裂且全身发冷,还伴随着血管一点点黑化的剧痛,已经有些不省人事,只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过程林歌经历过,他回想起了五年前,他也在被注射病毒之后折磨了一整天,他的家人全都死了,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他的外婆,统统死在寒冷和疼痛之中,只有他活了下来,然后在酷刑之下丧失人格。
现在,这是第五个,属于正常人的体温在一点点流逝,全身僵硬,很快就会再也醒不过来。
几分钟之前,林歌还在纠结到底是敌人还是恩人,或者可以发展成恋人,现在这个人正在渐渐消失气息,他却无能为力。
林歌把陶慕嘉抱在怀里,让他稍微暖和些,然而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晚上的沙漠会很冷,他们这里取暖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没烧完的晒干的骆驼刺。
他把陶慕嘉用自己的外套裹起来,把火堆点燃,然后又把人揽进怀里。
人体的互相取暖还是有点效果,陶慕嘉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只是呼吸急促地缩在林歌身上,林歌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婴儿一样。
林歌拍拍他的脑袋,亲吻着他的发顶,用力把他抱紧,然后不停地捋他的脊背,让他顺气。
林歌
嗯,我在。
我好冷。
林歌收紧手臂,靠近火源,然而陶慕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林歌下了决心,栾容,你闭着眼睛吧。
陶慕嘉的眼睛就没怎么睁开,听他这么说就把最后一丝缝也关上了。
耳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他感到林歌微冷的手在掀他的T恤,并且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