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忍不住落泪。
旧的伤口好了,新的伤口又出现,反反复复,有时候甚至一个地方的伤口还没愈合,新伤和旧伤重叠,更是疼上加疼。
本来就不够灵敏,受了伤更是迟钝,一天下来,身上伤痕累累,有几次差点捅进心脏。
测试结束之后,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从他身体里淌出来的黑色的血,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了。
两个研究员像拖死尸一样把他拖走,拖了一路的血,然后扔到禁|闭室的床上。陶慕嘉大脑空白,闭着眼只想睡觉,然后过了一会又有打扫的人进来,乒乒乓乓扫地拖地撒药粉,把他吵得全无睡意。
等到清洁工走了,陶慕嘉的神智也恢复了些,他忍不住去想林歌是不是也是从这条路上走来的,如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样的环境里,活着不如死了。
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答应等林歌回来一起离开。
陶慕嘉:林歌现在在做什么
1551:趴在沙堆里,面前有几只蚂蚁,然后他把蚂蚁捉住了,放到了一个袋子里。
陶慕嘉:沙暴想借此研究如果带回基地,也不怕蚂蚁跑了祸害人啊。
1551: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总要弄清楚这啥子毒才能有效解毒。
陶慕嘉:我是怕沙暴和光明城一样,根本不是为了解毒。
1551:这些是阴谋家的事,你还是少操这份心吧。
陶慕嘉仰躺着,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感到无奈又可笑。光明城外拼死拼活卖命干活,只为获得一只抗毒血清,殊不知,他们卖命的人正是害他们的人,而他们却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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