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出不去了。
曼妮的话顿了许久,烟烧了一半,她继续说道:光明城曾说会给我们一个光明的未来,可是我在那里看不见光,我们一直一直在工作,在为光明塔里的人创造价值,我们生活的空间却越来越少,越来越苛刻,光明城里没有反对的声音。
有一次,我在城墙上值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我的母亲,她刚刚感染木乃伊,只要有抗毒血清就不会死,可是她身体不好,几十年了,老毛病,根本攒不起买抗毒血清的钱,我去求上司,说用我的工作产出换我母亲的命,先接我母亲进来,我再拿工作抵,他们答应了,把她接了进来,还给了她药,但是告诉我因为有病毒在,必须隔离,等我还完债了才能见面。
三个月,我拼命工作,好几次差点猝死,终于攒够了钱还了债。我去看我的母亲,然后看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那是光明城创立的第二年。
曼妮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烟遮住了她眼角的泪滴。
我知道他们不在乎我这种人的想法,我就算走,他们也不会在意,所以我逃了,带着仇恨加入了沙暴。
沙暴挺好的,大家都很亲切,幽默又风趣,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晚上还能一起看篝火,我甚至还找到了我的爱人,我的爱人很漂亮,她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我知道她喜欢我,我们在沙暴,不用担心那些世俗,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很喜欢这种日子,还天真的以为这种日子会持续下去,直到我看见了沙暴的上层。
他们吧光明城用废了的病人据为己有,继续施行惨无人道的实验,我才知道,这两者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又想逃了,可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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