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就感觉过了好几天一样,林歌终于停下了,把通风口的铁窗拆掉,跳下去之后让陶慕嘉慢点下来。
通风口离地面有点高,陶慕嘉不太敢跳,但看林歌在下面张着胳膊,咬咬牙闭着眼往下跳去,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还没站稳,林歌就牵着他的手匆匆往一个方向走。
陶慕嘉因为前些天失血过多,跑起眼前模糊,一阵眩晕,可他知道他们现在不能停下来,沙暴的人随时都可能追上来,他恨不得再跑快一点。
林歌却停下了,陶慕嘉撞在他背上,眼前黑了好一会才有清晰的画面,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人。
阎王
阎王点了根烟,压低了帽檐,声音多了几分沉痛。
为什么要当逃兵
我们从不是逃兵。林歌说。
看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你们跟我回去,我跟首领求个情。
若是不。
若是不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阎王吗不是因为名字叫不出口,是因为我的枪下从不留活人。阎王抬起头,眼里蕴藏的犀利锋芒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那是属于常年沉沦战场的人的杀意。
我想问个问题。
说。
如果我非要离开,是不是连败两百个人就可以。
一个人。
加上他。
阎王举起手,陶慕嘉听到了一声枪响,感受到了胸口附近的剧痛,两眼一黑倒在林歌怀里。
这样就可以。阎王把烟吐出来,把枪收回去,从他们身边走过,他让我破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林歌把陶慕嘉背到背上,温热的血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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