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护服被砸得稀烂,腿被石板砸断了,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耷拉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很是恐怖。
陶慕嘉僵尸一般朝他爬来,他看向陶慕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想逃,却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地方。
陶慕嘉终于爬到了他身边,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我曾经发过一个誓,要让做了恶毒的事的人,亲自感受一下他们自己所做过的事。
他把钢筋贯穿埃尔的手,然后再猛地抽出来。埃尔凄厉地叫声传遍了整个巢穴,他连忙喊着,我也是被指使的!要做这件事的是他!是他们!
陶慕嘉没有听他辩解,用钢筋贯穿了另一只手,随后陶慕嘉以一种极为平静的语调说着:我知道,我很清楚,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看,我也只能让你感受四分之三的疼痛而已。
这一次,钢筋贯穿了埃尔的脚背。
你为你的残忍付出了代价,下辈子找个好地方投胎吧。
埃尔疼的浑身发抖,无力的啜泣着,陶慕嘉把钢筋插在他脚上也没□□,换了个方向朝巢穴底部爬去。
蚁后的整个下腹都变成鲜红色了,如此巨大的怪物,也有这样脆弱的致命点。
林歌还没有死,陶慕嘉越往巢穴底部爬,越能听见那种轻微的呼吸声。
他爬到一个断层上方,而林歌就在他的底下,他低头看去,长满锯齿的触须直接捅穿了林歌的胸腹。
林歌的手紧紧地握在上面,哪怕锯齿穿透手掌也没有放开,他像受难的骑士,守护着自己最后的信仰。
陶慕嘉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轻唤了一声林歌。
林歌抬头,碎石屑哗啦地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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