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阮茗筝铁青着脸,浑身都在颤抖,他本能地感到有些害怕,小心地问道:娘
你去找了滕罗阮茗筝的声音颤抖着,你竟然去找滕罗!你凭什么去找他!他是我们的仇人!难道你连仇人的施舍也要接受吗!
独孤启被她吓得站起来,捏了捏发汗地手心,努力劝说道:娘,你先别说这些话,这是在廉国,我只是只是想找一条出路而已。
啪的一声巨响,独孤启低着的头瞬间歪到一边去,左脸火辣辣得疼,他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阮茗筝举着的手没有放下,她咬牙切齿的表情变得僵硬,她看着独孤启歪过去的脸,和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独孤启的侧脸已经高高肿起,阮茗筝颤抖着手想去捧他的脸,最终还是把手放下。
她低下头,眼中集着泪,有些哽咽地说着:你先出去吧。
独孤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比刚才显得更加憔悴,独孤启似乎理解她的心情,也似乎不理解,也许对于阮茗筝来说,滕罗所做的一切,都是合该,他默默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着,阮茗筝抬头看向那只有一半的梳妆台,横切过的木槽上插着一支红色的珠花,她走到这支珠花前,伸手把珠花拿起。
这支珠花异常的红艳,红艳得仿佛用鲜血染成,阮茗筝悲伤云集的眼里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这支珠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把朱钗插回木槽,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外面还有些冷,她拿上独孤启的袄子,裹紧了不多的衣服,往偏殿去,一大箱书是他们从伍国带来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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