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慕嘉吓得想往后退,然而一瞬间想到他要是退了阮茗筝肯定就暴露了,硬是克制住本能立在那里。
司天阁队伍后方突然传来吵闹声,陶慕嘉借着吵闹声侧身一躲,阮茗筝的红色尖角堪堪划过他的袖子。
队伍后方一片混乱,地上被酒水打湿了,酒壶瓷杯乒乒乓乓碎了一地,在场众人不敢出声,都睁大了眼睛往这边看来,廉查从座位上站起,深锁眉头注视着这个方向。
陶慕嘉往一旁挪了两步,离阮茗筝远了些,司天阁众人向两边排开让出一条道。
独孤启趴在道路末尾,托盘和酒壶散在他两边,没人敢去碰他,也没人敢去拉他一把,他一动不动地趴在那,身上沾满了灰尘,太阳在他背上炙烤着。
陶慕嘉走过去,招呼人把他拉起来。
独孤启被架在两人中间,眼睛闭着,苍白着脸,嘴唇也失了血色,一看就是中暑,陶慕嘉翻了翻他的眼皮,发现眼白并没有上翻,立刻把眼皮放下了。
这小孩八成是第一次演戏,细节不到位,差评。
陶慕嘉招来侍卫,让他们把独孤启抬下去,反正最后一杯酒也喝完了,祭祀结束,应该回程。
他走上逐鹿坛,刚说了回程礼的开头,廉查审视着他开口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国师大人不准备说一下吗
方才只是一件小事罢了,独孤启年幼,体力不济,中暍罢了。
哦廉查打量着独孤启被抬下去的位置,眼中多了许多玩味,他背着手慢悠悠走下来,站在陶慕嘉身边,在祭祀上昏倒,上天会怪罪的吧。
上天体恤万民,自然不会因一个小儿怪罪廉国。
呵,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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