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查挑了挑眉,怎么没死你还不甘心
阮茗筝疯狂地笑起来,我知道他一时半会死不了,我的毒必须七日内解,除了我的解药谁都解不了。
你想拿药换命那你杀他岂不是多此一举。
不我不换我的命,我要你把我儿子送回去,保他平安!阮茗筝咬着牙看向他,她鱼死网破做这个局,也不过是为了独孤启。
你若是不下手,三年后他自然便回去了。
她又疯狂的笑起来,回去永远回不去了!一个祸星回去会有什么下场,你们不清楚吗这可都是拜滕罗所赐啊,拜他所赐啊!她笑得几乎断了气,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干草堆里,只要你答应我保独孤启一世平安,我就把解药给你们,剩下的,要杀要剐无所谓。
廉查看着她疯狂的模样,眼里一片冰冷,他放下手帕,冷漠地说道:有孤在,滕罗死不了,独孤启,必须死。
他一甩袖子离开了天牢,阮茗筝拖着重伤的身体爬到牢门,紧抓着栅栏目眦尽裂,发出厉鬼般的凄号,最后统统锁在沉重的铁门之后。
阮茗筝处决那天,整个皇宫都能听见她的咒骂,她像个疯子被侍卫从天牢拖到刑场,明明全身都不能动了,嘴巴却没停下来,天也听到了她的咒骂般,乌云聚集,雨在头点地的一刻把她的血冲刷下来,流进了聚阳城的土地里。
廉查在宫里听着高刘的叙述,民众都为她的死感到不安,大概是常年炼蛊的人都带着一股妖邪之气,聚阳城里也弥漫着怨鬼般的气息。
廉查挥挥手,让高刘少听些无稽之谈。
过了十天,陶慕嘉终于醒过来,廉国的巫医果真解了阮茗筝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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