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慕嘉被他擦的没法说话,只是把他掰开,你倒是越来越像仆从了,好歹是个皇子,注意下身份。
独孤启笑笑:擦手擦脸而已,就算是我自己也要做的,何况我现在就是大人的仆从,在其位谋其职,做这些总没有错。
陶慕嘉懒得听他狡辩,把墙上的匕首递给他,林子里豺狼虎豹多,你先熟悉熟悉,到时候防身用。
在伍国时,独孤启从五岁开始习武,到了九岁来做人质,便荒废了三年,后来在司天阁学了一套拳法,加上自己之前学的一直在阁顶练着才算找回了些感觉,这样经历了两年,只能算有些自保的功夫,不过,独孤启看向陶慕嘉,大人,我自保没问题,您怎么办啊
陶慕嘉想着自己虽然不会骑马,但他逃跑是一流,打猎而已,周围都有人护着呢,担心我作什么。
独孤启不赞同地看着他,又拿他没办法,只想着自己明日必须紧随其后。
挑完马回来,廉查宴请了各位大臣,他因为天气寒凉便没有去。
两人熄灯后挤在一张床一床被子里睡觉。
原本两床被子被叠了起来,独孤启阳气重,直接把陶慕嘉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还没抽条,抱着一个成年男性还是略显困难,只能像个八爪鱼似的黏在陶慕嘉身上,要是一般人用这种姿势定然睡不好,但两人磨合几个月了,很快便入睡。
翌日一早,独孤启照例比陶慕嘉先醒,帘子被掀开,光亮一下子刺痛他的眼睛,廉查走进来,然后愣在门口,又默默地退出去,独孤启揉了揉眼角,把陶慕嘉叫醒。
大人,围猎要开始了,陛下来叫你了。
陶慕嘉一听廉查来了顿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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