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没这么麻烦,但念在独孤启马上要去军营了,才忍下来。
然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这种模式相处三个月下来,陶慕嘉也渐渐习惯了独孤启的腻歪,临到要送人离开的时候还分外舍不得。
独孤启在司天阁门口行了礼,站直身子盯着他看了半天,陶慕嘉不开口让他走,他也不动脚。
陶慕嘉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肩膀高的小屁孩,心里也不是滋味,军营里吃得不好,条件也艰苦,好不容易养的白白胖胖些的大白菜又要变成白菜干。
他摸了下独孤启的头,独孤启握住他的手,大人,我走了就没人照顾你了。
陶慕嘉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默默把手抽回来。
去那了多保护自己,受欺负了就打回去,打不过可以来告状,别让自己受委屈,知道了吗。
独孤启点点头。
已经不早了,赶紧去吧。
独孤启无法,只得离开,走在路上一步三回头的,直到看不见司天阁的大门,才朝军营报道的地方飞奔去。
廉查安排他去的地方便是上次陶慕嘉去过的灭字营。
领他报道的军官早知道他的名号,想着这人有国师撑腰,显露了一副狗腿子相,阿谀奉承的话说了两句,独孤启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了两句,便让他带路。
那人见他如此,心里骂他不识抬举,已经想着今后如何拿捏他,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地带他熟悉熟悉这片地方,然后把他安排进了一个营帐。
帐里有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个子矮,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一个满面虬髯,虎背熊腰,凶神恶煞。
独孤启简单打了声招呼,刚要走过去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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