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所归,根本不在廉查那里。
东边不亮西边亮,他这边过得不好,伍国却发展得井井有条,文治武功,雷厉风行,伍国在独孤启得治理下日益强盛,原本空虚得国库日渐充盈,随后修桥铺路,大兴商贾,招兵买马,锻造铁骑。
这种变化,民众最能感受到,赞颂声一浪高过一浪,慢慢变成童谣传唱在小孩口中。
当然根据独孤启和廉查之前得协议,每年都要上供一次,这让廉查放心不少。
再加上廉查屡次进攻越国失败,伍国的供给填补了廉国因打仗而空虚的国库,廉查便没有对伍国下手。
这种匀多补少的情况持续了两年,各方实力参差不齐,伍国却在诸侯之内有了姓名。
整整两年,他们没有来往甚至一封信,陶慕嘉只默默地观察独孤启的变化,看他从一个双肩瘦削的少年,逐渐成长为一个眉眼深邃、肩挑重任的年轻人。
只是他明明越长越挺拔,陶慕嘉却觉得,他肩上仿佛有重若千金的东西压着,让他的脊背渐渐佝偻。
再过一个月,廉国全面稳定,最后一项防御工事也建造完毕,用石砌墙,厚三米,高三十米,长五百里,能在百里之外观察到敌人的行动。
随后,陶慕嘉最期待也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廉国派去监视独孤启的人,全数被杀,不留活口,独孤启排使臣来说,是因为有人刺杀他,却错杀来他身边的人,不仅仅是这些监视者,就连他自己的亲信都死伤不少,这种鬼话廉查当然不信,当即震怒,欲杀掉来使,起兵进攻伍国,陶慕嘉与一众老臣死谏,才让廉查放过使者。
廉查怒发冲冠地坐在大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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