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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启见他稍有失落,握住他的手道:若是在廉查眼皮子底下把你带走,那是给你惹了杀身之祸,我自有完全之策,先生静待便可。
陶慕嘉有些尴尬地把手抽回来,天色不早了,陛下可要回四方馆歇息
诶司天阁没有多余的空房吗
陶慕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咬着牙转头对尹伯说:尹伯,收拾间客房出来,带独孤陛下休息。
奈何尹伯不识时务,张口问道:大人房间旁的房间一直都收拾得干净,独孤陛下也熟悉,何不让陛下住下
老底都被尹伯抖了个干净,陶慕嘉恨不得以头抢地。
独孤启笑得一脸灿烂,拉他的袖子揽着他的腰把他往楼上推。
到了房门口,陶慕嘉想逃,独孤启把他压在门板上,笑意盈盈地看他,先生今天怎么总躲着我,也不敢正眼看我,现在没人了,先生总能跟启把话说明白了,好让人心里有个底。
陶慕嘉皮笑肉不笑,呵呵,哪有。
有的,先生讨厌我吗今天早上见我时好像很怕我,下午见我时,又好像生我的气。
陶慕嘉不笑了,眼睛转了个弯,我哪有讨厌你,只是三年没见了,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再加上你突然冒着风险来访,心里急了些。
独孤启低头认真地看他的表情,嬉笑的眉眼里多了许多温柔,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个我。
陶慕嘉沉默地看着他。
独孤启弯弯嘴角,我也知道我变了,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先生你明明知道的,不然刚才也不会和我好好说话。我知道你以前和廉查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他变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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