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撑着油纸伞走了过来。
如今这番天地里,蓄长发的男子委实不多了。自清庭垮台后,众人为了表现自己从奴隶中时代解放了出来,纷纷剪掉了自己的长辫,以示革命。像面前这男子未剃长发又未剃半瓢的国人很难再见到,不免心生稀奇之感。
男子走近了些,倒叫雾隐瞧了个真切未,她不由地倒吸一口气:好相貌,竟可与日月同辉,星辰共帷,如墨的眼瞳直射她的魂魄。
姑娘可还满意在下的容貌男子轻笑中夹着些许魅惑。
雾隐一惊,这声音竟是这般耳熟,自己似乎从哪听过,可却又叫她如何也想不起来。
公子相貌甚好,甚好,站在那竟叫天地失了颜色。
男子一步倾前,停在了雾隐面前,使得原先这一隅之地变得拥挤起来。雾隐有些尴尬,试图往旁边挪一挪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男人将她禁锢在他面前,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撒在雾隐脸上,气氛骤然变得暧昧无比。
雾隐脸色大变,原道是个儒雅公子未曾想竟看走了眼!
无耻之徒,放开我!
男子一愣,竟然不识的他了: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与我何干!雾隐同他呛舌,她如今只想摆脱面前这个男人。
气至丹田,手指快速地翻转,堪堪在手中掐了个雷诀便被面前这男子给按下了。
雾隐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同她想的那般简单了。她虽灵术不精,但对付品阶不高的仙、魔、妖还是可以的。面前这男人,她未曾见他使用任何法术就将她的咒决湮灭,可见此人非等闲之辈。
你究竟是何人雾隐神色不济,心中一点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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