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这般时候了,想这些也是当玩笑想了。
殿里的灯未灭,桓凛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灯光摇曳,他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白光,看起来阴测测地。谢盏在玉佩中,看到这一幕也难免吓了一跳。
夜间很冷,房间里也没有烧炭,桓凛便只着白色单衣,显然是半夜惊醒的。
“李得清!”
桓凛叫了一声,外面守着的老太监连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陛下有何吩咐?”
“去颍川王府,将颍川王画的那些画全烧了,另外,将他府里所有的纸笔墨全都收了,不准他再作画了!”
老太监连忙离去。
谢盏看着桓凛的脸,却不知道他这般执着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那段过去?当然,并非因为爱,而是因为占有欲。
天渐渐亮了,这一日,谢盏都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可是有心事?”
寂静中,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谢盏转头看去。桓凛在下棋,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穿着青衫,戴着诸葛巾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看似清澈如水,实则复杂难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中却带着冷意。
“夜里风大,不得好眠。”桓凛道,手中的黑子也终于落了下去。
“陛下可是觉得后宫空落了一些?”宋砚突然道。
桓凛的手顿了一下,暗沉沉的眸光盯着宋砚。
“宋卿可是觉得阿锦太过劳累,要替朕管起这后宫之事?”桓凛道。
宋砚的白子落了下去:“阿锦如臣亲妹,不过这倒是其次,只是臣近日里得了一个妙人,私以为可以与陛下解忧。”
重生成渣攻的腿部挂件_分节阅读_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