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本来以为此生再也不想见到那张脸了,然而渐渐的,他才发现,他其实无比想念那张脸。他越克制,那张脸却反复在他的梦中出现。
他不能杀了他,他要将他留在宫中,让他享尽荣华富贵,才知道他往日里的选择有多么愚蠢!
“宋卿这是何意?”桓凛压下心中的激荡,冷沉着声音道。
“陛下,里面躺着的正是臣的内人,臣不想让人扰了她的安息。”
“依朕所知,宋卿尚未娶妻吧。”
“臣有一发妻,自幼相识,在益州之时病逝,臣并未提起,所以陛下不知道也难免。”
“宋卿是肱骨之臣,尊夫人也是贤良之妇,朕欲祭拜一番,然后祭封为诰命夫人。”桓凛道。
“陛下,当真要如此?”宋砚眼睛微微眯起,其中意味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