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攀杰立马正经回来了,“正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事跟你们说。”
“我们也有!这个是什么意思?”于父把一张报告拍在茶几上。
于攀杰心疼了两秒茶几,然后特别熊地说道,“我和我姐的。”表情那一个高兴。
“等一下!你们别说话,我来说!我实在不想听到于璐那个蛇蝎女人的名字!”
看到已经快要发怒的于母,于攀杰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现在你们疼的那个蛇蝎女儿不是我姐,我姐在十几年前的C市人民医院里面,出重症监护室不久就被刚好去那儿的蛇蝎于璐给调换了。对了,怕有人看到我姐耳朵后面的胎记,手肘上面的胎记,她还专门用烟头都烫掉了,随便给自己也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