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可不必承诺些连你自己也不会相信的鬼话,既然我敢动你,自然就不会害怕你,或是你父亲事后追究。”
闻言,笛梵克心中一沉,知道这是最坏的结果,这个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声线平稳,不见波澜,显然并不是在虚张声势,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并不把弗朗索瓦家族的权势地位放在眼里,对方的背景只怕比想象的还要更深。
“咳咳咳咳……”
笛梵克半真半假地虚弱喘咳着,“我明白了,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无意中冒犯了各位,还请指个明路。”人在屋檐下,笛梵克并不是个蠢笨的,自然知道该低头时要低头,天大的仇怨也要等到保住了性命之后才能找补。
安东尼隔着幕墙注视这个往日不可一世的名门贵胄,此刻眼中冰冷的杀意未作丝毫的掩饰,令得一旁侍立的西利欧心中狂跳。跟随安东尼先生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安东尼先生露出这样宛若实质般令人遍体生寒的杀气。
尽管眼神中杀机凛然,但出口的嗓音却只见平和,“我相信这只是一场不太愉快的误会,但笛梵克先生日后还是要分得清楚什么事情该做,而什么不该做,不要再试图惦记别人的东西。”
笛梵克一怔,心中有些明悟,今天这场栽的这场跟头恐怕跟那个年轻漂亮的制作人脱不了关系。他假装脱力地低下头掩住神色,还想要进一步确认,“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是不知道我那几个手下现在怎么样了?”
安东尼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嘴角轻轻勾起,并不介意让他知道答案,或者说这本身就是要让笛梵克牢牢刻在心里的警告,“那些不太符合小弗朗索瓦先生身份的随从,就交给我们代为
第 111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