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厉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厉景在这一刻对未知有一种疼痛,一直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原来知道不可能是一回事,被别人当面毫不留情的说出来就更痛苦。
画画,我和你真的不可能吗?
厉景接下来也不和崔郧西说话了,他保持沉默,视线看向窗外。
车流量很大,高架上还一直在堵车。
崔郧西的手机响起,显然是谢音画打来的电话。
“哦,画画,我们路上塞车,可能要晚一点到,你帮我跟你爸妈打声招呼。”崔郧西接了电话说道。
“好的,那你认真开车,回头见面了再聊。”谢音画已经坐着谢尚宇的车先到了谢家,见崔郧西他们还没有到达,便不放心的去了个电话。
等谢音画的电话挂掉,崔郧西的心里甜蜜蜜的,即便谢音画知道厉景在他的车上,谢音画打的还是他崔郧西的手机。
崔郧西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幸福,温馨,是的,他想先和谢音画相处一段时间,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他就想提出结婚的请求。
谢家。
“郧西他们怎么还不来?”陈瑶琴问谢音画。
“说是路上塞车,咱们再等等吧,左右现在不是太饿。对了,妈,你今天是不是让人做清蒸螃蟹了?”谢音画嗅到了来自厨房的螃蟹清香。
“哎呀,我这闺女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呢!”陈瑶琴闻言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