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茶浇到了手上,往下直滴落到靴子和地毯上,他全无所觉,凝神紧张地道:“怎么回事?太医呢?我去叫太医来!”
握着半杯残茶抬脚就要出去。
☆、第125章
霜娘强忍着澎湃的笑意——负担太重,她不能大笑,把周连营扯了回来,因为一边要忍笑,一边要说话,很是花了点时间,才跟他解释了明白了什么叫做“胎动”。
又问他:“你从前面一路过来,没人告诉你吗?”
“我只见了父亲,父亲忘了说与我。”
闹了这一遭小笑话,周连营终于闪回神来了,他在外面平乱了半年多,初进家门,又未洗尘,身上多少还带了些锋锐萧杀的气势,但他现在再坐回去时,整个人的气场焕然一变,望着霜娘时眼角眉梢都洋溢笑意,那笑容且多得有点盛不住了,直往外冒喜气——呃,要说傻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