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也不能再纵容他沉迷下去了。他十五岁了,只比自己小三岁,不再是一个不懂□□的小屁孩了。
你是不是在我脖子上留了一个草莓
她刚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便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明显地僵硬起来。
他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打在自己的脖颈敏感肌肤上,刺激得她咬着牙,抑制住即将要呼出声的□□。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在这时,电梯门到了自己居住的楼层,打开了门。
她努力地将烦闷的情绪压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一个冰窖中,语气冰冷对他命令道:松开我!
抱紧自己身体的手臂没有丝毫的松动,将脸埋在脖颈处的他,微微摇了摇头。
看着电梯门马上要关上的时候,她一做二不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偏了下头,将他的耳垂含在口中,并轻轻的咬了咬。
她突然的这一下,沈川耿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微弱的电击般,从耳朵处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松动了一下。
乔斯歌自己承认这样的行为,很卑鄙龌龊,但是她只有这一招,才能让他松开自己。
趁着他身体怔松的那时候,乔斯歌使出全力推开了他。目光冷漠地看着他因为自己,他的头狠狠地磕到了正要合上的电梯门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冷漠,一个心痛。
她快速逃离了电梯内,只留下沈川耿一人。
他捂住头狠狠地磕在电梯门上的那块,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在乔斯歌打开门的那一刻,沈川耿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与她一起闪进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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