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乔斯歌的眼神里,带着些怜悯。他并不想立刻就把事情跟她说,反而像唠家常一样跟她聊着天:我记得沈同学家里可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姐姐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可是家里的独生子。
乔斯歌早就料到他会问自己这件事,脸上也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排斥神情。反而表情温和的对他讲诉,自己与沈家的事:我是他们邻居。沈伯父沈伯母以前帮助过我,如今他们有难留下小耿一个人,我怎么说也不可能不帮他们,不是吗
是啊,知恩图报是件好事,只是难为你了。他瞥了一眼她犹如病柳一般纤细的腰肢,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小姑娘,真的是伟大。他接着问道:你父母呢他们同意你来做沈同学的监护人吗
说到这件事,乔斯歌垂眸作伤心状,悲叹一声,便娓娓道来:我父母去年出的事,在我最伤心时,也是沈家帮助的我。这种事在我身上发生过,所以更能感同身受。
没想到面前的少女命运如此坎坷,这位提到他家室的中年男人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何要提这件事。
知道了她背后的酸辛,他有些拉不下脸来,将最重要的一件事跟她说。
乔斯歌最会察颜辩色,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其实也好奇,讲了这么多没用的话。
今天他邀请自己过来,可不是只为了让自己给沈川耿做做思想工作那么简单。
老师,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小耿做错了事,我一定会教训他的。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会护犊子绝对不信自己的小天使会做错事。但是经过了昨天,她有些动摇了。
见她这么说,他只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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