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的士,她对司机大叔说出了一个地名。
沈川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好像是在看看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乔斯歌松开了他的手,双手抱胸地靠在车背上。没好气得对沈川耿解释道:今晚夜色这么美,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去酒吧里喝酒不行吗
沈川耿面上有些为难,开口说道:可是我还没有成年,酒吧这种地方我进不去。
她笑了一声,安慰道:没有关系,我喝着你看着。酒吧进不去,夜总会能进去,有意思。
知道这个女孩在生自己的气,所以也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会从自己话中找出来毛病。索性他一句话都不说,坐在车里看向车窗外的夜景。
等的士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乔斯歌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十元车费后,便拉着沈川耿下了车。
她把沈川耿一个人留在酒吧外,对保安亮出来自己身份证件。保安看到乔斯歌已经成年了以后,便放人进去,将目光转移到沈川耿的身上。
沈川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把头撇向一边。
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扫向酒吧内台前坐着的倩影上,看着她手中生涩地颠动高脚杯里的红酒,神情意外得迷人。黄晕地灯光通过高脚杯里的红酒,把她半张脸染上一层红晕。
远处觅色的两个男人,在看到还有些稚嫩的乔斯歌,嘴角一勾,相伴着来到她身边。分别坐在她两边的男人,试图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心里正为那两个陌生男人做出这种咸猪手行为,而对上帝祷告的沈川耿。不仅没有看到乔斯歌将那两个男的手打到骨折,反而还冲他们两个人举了一下手里的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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