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愣愣地盯着那字迹看了半晌,末了竟一言不发走了去,连道谢都忘记。
他回到孟国公府,径直去了芙蕖院。
孟珍经由太医调养,神智已恢复如常,只是整个人性情大变,整日只是坐在窗边榻上闷不出声。
孟珽进门便让丫鬟都退了出去,然后隔着榻桌坐在妹妹对面。
孟珍头靠着窗棱,眼神一直落在窗外某处,好似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似的。
孟珽双手握拳,旋即放开,反复几次,才轻声说:“今日我又去了何大人处,那班匪徒已交代了,他们是受人指使,已重金为酬,专冲着蒋家姑娘去的,只是后来事情起了变化,未能如约将人掳走,眼看酬金无望,又折损了兄弟,所以匪首才决定铤而走险,拦路捉一个高门大户的姑娘进行勒索凶悍皇子妃。他们大多是市井之徒,本不知道国公府的马车标识为何,是那雇用之人教了他们知道。”
说到此处,有些不知如何接续,便停下来,打量孟珍。她神情一如先前,分毫没有变化。
孟珽暗自咬牙,艰难地继续下去:“匪首陶三交出一幅地图来,说是雇用者给予的,上面标注了行动路线与地点。我看过那幅图,上面的字迹……珍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蒋家的姑娘与你有什么不能解开的冤仇?”
他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不懂孟珍为什么要害人,不懂她有事为什么不告诉父兄,更不知她眼下这样如同自作自受一样遭了大挫折,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太多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到底不忍心说得太尖锐,只问了最平常的一句。
孟珍仍维持着先前的神情,只是冷笑了一声,说:“就是看不惯她。凭什么我要下嫁到荒
重生之宠妻如命_分节阅读_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