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公寓楼,翠绿的叶片是一片灰暗中最亮眼的颜色。
小时候在下面和一群同龄的孩子打闹,被出来找人的父母扯着手拉回,在昏黄的夜色里,带着一身泥土回家。
就像是老电影的镜头,最后画面定格在那群孩子身上,里面是似乎有一个叫安深蓝的。
只是后来她搬家了,然后没过多久,沈父的公司脱离了经济危机,而后逐渐做大,蒸蒸日上,他也随着搬离了那个小小的公寓。
沈易言还是记得有人在旁边的,当着别人的面出神并不是件礼貌的事。
他缓过神来对安深蓝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在那棵榕树下玩泥巴。
因为那是那里唯一的游戏场所。
而随地可见的泥巴,和那棵树是孩子们为数不多的玩具,现在想来那棵榕树没被压死真是个奇迹。
沈易言目露回忆之色,语气柔和了不止一分。
哦原来是这样吗
安深蓝盯了他片刻,确定他是真的这么认为、而不是应付客人的尬聊,略沉默了下,逼迫自己微笑:原来我以前喜欢玩泥巴呢。
晚饭时,沈母带着一脸追忆往事的表情,道:易言小时候很调皮呢,经常会出现打破别人窗户啦、和别的孩子打架啦、玩泥巴弄得一身土啦这样的事,每次都是深蓝跑来告诉我的呢。
沈母说着说着就目露哀怨所以现在她眼前这个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是被调包了的谁家的儿子
沈易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安深蓝突然觉得玩泥巴也挺好的,可有童趣了完全没有向大人打小报告那么惹人嫌。
安深蓝心虚地看了眼沈易言,他一丝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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