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调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最多是为了暧昧而暧昧。
沈易言却发现心跳猛地一窒。
如果他没有去看那本相册,他绝也不会多想。
他的记忆力不错,相册里一张张照片和字,从黑白到彩色,从歪歪扭扭的稚嫩笔迹到熟练的花体字,都记得很清楚。
上面的内容各异,却无一不在宣告着一个事实。
我他开口,眉头又重新皱在一起,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他再三斟酌字句,你是不是
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安深蓝笑着问。
不是哦,不喜欢,纵使没得到回答,她还是笑意吟吟,应该说,不只是喜欢。
良久没有声音响起,安深蓝转头去看他,只是他一直盯着那棵榕树,目光出奇的冷静,像是想要剖开树皮一样。
对她扫过来的探究目光视而不见,一派淡然姿态如果在他身体没有僵硬的话。
如果不是高度近视,她会发现更明显的端倪,他的手腕搭在透明的围墙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摩挲着板子。
这是大多数人在紧张的情况下会有的小动作。
安深蓝移开视线,无视掉他刻意平静的神色,带着得逞般的狡黠:你真当真了开个玩笑而已。
气氛却没有因此松动,他转过头看着她,面色沉冷如水:不要那这种事情开玩笑。
安深蓝冲他露出个不爽的微笑,一字一句咬重音节,其实我上句才是骗你的,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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