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我错了,我不该说你蠢的,明明有人更蠢好吗他又丑又挫还认为我高冷,又是哪来的自信给我写情书的另,情书附上恰好和你的照片相得益彰,署名:两个蠢货的历史性会面!
沈易言在看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会,把照片抽出,后面果然塞了张纸,上面是丑得不忍直视的字体。
比安深蓝的字迹更令人难以忍受。上面还有红笔圈出的字样,显然是安深蓝把对方写的错字圈了起来。
沈易言:
她是哪来的自信坚信自己是个蠢货呢还把自己和那个真正的蠢货相提并论
他不记得自己有做出什么举动,会令她产生这么荒谬的误会
或许连他都没有注意到,他对那个男生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善。
继续翻,是十六七岁的沈易言,明显是从学生证上剪下来放大的图片,依然可以从一片模糊中辨认出少年已棱角分明的轮廓。
安深蓝在后面写她的字体已经很漂亮了,语气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越来越不像小时候了,不可爱,伯母说你总是一副内分泌失调的面瘫脸,我要不要寄点药过去呢
她特意在旁边附上自己的照片,十五六岁的女孩笑颜如花,即使穿着俗气的蓝白校服,也有种清丽脱俗的气质在里面。
沈易言合上相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从没有厌倦的、十余年坚持做同一件事,没有丝毫不耐烦,纸张上甚至没有一个墨点,一个错字,无一不在宣示着主人在写下的时候是多么的认真。
即使她的语气充满了不正经,甚至满满的都是不怀好意,却还是还是可以轻易的从中看出一股亲昵、和对亲近的人才有的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