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安深蓝不是老好人,却还是有几分同情心在的。
安深蓝有心问问这个倒霉儿子的事例,又担心戳痛他的痛处,一时有些左右为难。
靳蔚看出她的迟疑,嗤笑一声:想问就问。
安深蓝犹豫片刻,觉得虽然他此刻面无表情,但心里指不定哭得眼泪汪汪的,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安深蓝不哭了不闹了安静如鸡了,就站在那里,小心地拿余光看靳蔚。
他还是低着头轻晃手中的酒杯,辨不清神色,平时无比装逼的动作,此时看起来却异常的落寞。
靳蔚明显看出她在纠结什么,也不解释,或许是没有心力去解释,任由她想歪。
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无比和谐的沉默之中。
终于安深蓝为了那点愧疚心,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靳蔚看她一眼,神色要多复杂有多复杂,似乎她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他扯了扯嘴角反问道:你觉得呢
安深蓝张张嘴,空有无数安慰人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在这种时候,旁观者说什么都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说得太多反而会引起当事人的反感。
这种错误安深蓝自然不会明知故犯。
无法用语言表达,她干脆学着他的样子上前抱住了他,触之即分,不包含任何暧.昧元素的拥抱。
她离开的太快,他连反抱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动作几分钟前他才对她做过,唯一不同的是,她得寸进尺地抱住他不放,他被动承受丝毫不想反客为主。
于是他看向她,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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