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一模一样的、属于靳蔚独有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总让人觉得满腹坏水,还有一点的挑衅意味。
靳蔚低头看她一秒:你怎么来了
这是句废话。
安深蓝回以微笑,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我前未婚夫的订婚宴,我当然要来。
靳蔚看她,没看到一丝自嘲或者痛苦的痕迹,有的只是近乎麻木的平静,浮于表面未达深处的平静。
就像是冻结的冰封住了底下汹涌的湖水,那伪装的平静随时会被轻易的打破。
靳蔚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点了个赞,刻意忽略了有些杂乱无序的心绪,弯了弯眉眼,做出副笑意盈盈的姿态:现在来了,心情如何
感觉很好。
安深蓝瞥他一眼,轻飘飘的。
的确是不在意。
靳蔚笑意更深了,正准备假模假样地安慰她几声,就听见旁边有一道声音比他更早响起。
何必呢明明被甩时都伤心成那样了,今天却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安深蓝第一时间望了过去。
靳蔚第一反应却是看了她一眼,确定自己没从她脸上看到类似于痛苦的表情。
他稍稍松了口气,颇为感兴趣地问:你那天怎么伤心了
安深蓝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被甩时伤心成什么样,她没有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的习惯,那天她根本没有出席。
即使是女配,也是有区别的,安深蓝这种还算是稍微有点智商的虽然只是稍微。
所以她拒绝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她笑了下,靠近那个出口挑衅的女人,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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