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几乎都是她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带着三岁的儿子,看着被老女人抱着的才一岁的女儿,椰子树在想着,到时候还是考虑一下月女的建议,在这一片种一些能食用的植物。
有现成的收获,也免得他一家子到了冬天都没吃的。
不远处,王晓月在缝制小孩子的衣服。
几年的岁月蹉跎,她再也不是当年公司里面的一朵花儿。
迫于现实生活,她现在被土著男人迫成了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当初因为年纪轻,也因为身材是男人喜欢的,所以她最先怀孕生子。
事后这男人又捡了个女人回来,并且把周姐也给掳掠来了后,她就彻底的轻松了一些。不用随时随地侍候恶心巴拉的男人,她觉得这样也好。不过,一看着儿子那张酷似土著男人的脏脸时,她又控制不住的恶心。
这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按理说,她应该很疼爱才对。
可是她爱不起来。
一看见他就会想到那个土著不顾自己的意愿,对她犯下的暴行。可是,除了最初她哀求过,挣扎过后面其实也是为了生存而妥协了的。
与其说看见他难过,到不如说,看见他,便会想到自己为了生存下来,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掠了下脏乱的头发,她看着自己赤着踩在泥地上的脚,这在以前,真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如今,她却连一双鞋子也懒得穿了。
脚趾常年都踩在地面,那指綖就一直没有干净过,四季都沾着泥
今天的她,思绪有些发散。也不知道,当年同样被掳掠而来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太久了,她都
第68页(2/4)